他有许多事情要问他。有关苏摩姐妹,有关那日郎中最后对他说的那句话,也有关他脚上被解开的锁链,但他一句也没有问。

        阿修罗用指弯轻轻划过帝释天的眉眼,抚平他紧蹙的眉心。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又像一对普普通通的爱人,他温声道:“去换上衣服吧,说好了今日带你去集市逛逛。”

        他当然没有与他“说好”。他是他的禁脔,这日日夜夜哪见得到半点外头光景。可阿修罗的语气不似作假,见帝释天不动弹,他甚至催促他道:“怎么不去?”

        像两年以前一样,帝释天只直视着他的眼睛,问他,为什么,阿修罗,为什么?

        几日前郎中走前对阿修罗私下说的那句话又在他耳边响起。

        ——“再不外出,恐怕公子的身体会一天天衰弱下去。”

        郎中不知这位看上去并非暴君的君王为何囚禁着一个人。他们看上去关系并不那么恶劣,可那位妃子脚上却缠着令人心悸的锁链。所有人都回避着这个话题,那或许是那位君王的逆鳞,但医者的本能还是让他将这句劝告说出了口。

        帝释天等待着阿修罗的回答,而阿修罗沉默半晌,忽然又轻声笑开。他无可奈何,同两年前一样。

        这世间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最后的最后,他这样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