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在战场上何尝不是如此,他还清楚记得自己第一次杀人,虽然没有吐,但是也非常狼狈,脸色惨白,瑟缩着身子,仿佛做了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
后来见得多了,也就麻木了,不再会为了那种事情折磨自己。
战场那个地方,没有道德可讲的,那是人类最野蛮的场所。
“肖晨!”
突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肖晨愣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对面走来的,竟然正是严龙。
除了严龙和黑塔之外,还有不少陌生的面孔。
肖晨淡淡看了严龙一眼:“严晴的父亲啊!”
严龙皱了皱眉,大概是觉得肖晨这小子居然不把他叫叔叔。
“你小子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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