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错了。”简英承靠在支起来的床架子上,顶着一脑袋的纱布和五颜六色,一脸认真地拉住陆长安的袖子,把他拽到自己身边,“但是陆长安,你不该管我。”

        他,这是什么意思?

        简庭鹤被简英承支了出去,被床帘隔开的一小块地方里只有一坐一站的两人。

        简英承扭头看了一眼堆在床边数不清的资料文件还有那张拆开的折叠椅,上面还胡乱铺着被子和陆长安的衣服。

        “我弟弟都告诉我了,谢谢你。但是你为什么要来?为什么……一直在这里守着我?”

        面对这么直白的问题,陆长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预想过简英承会和他说什么话,会有什么反应。他猜或许会是羞愧,又或是表面讨好而背地里觉得自己倒霉又被他逮到,又或者是撕开面具话里话外说着对自己的怨恨。

        可是都没有,简英承现在太平静了,和他认了错,还跟他道谢,最后却叫他不要来。

        “陆长安,如果你回答我这个问题,你想问什么,做什么都可以。”简英承看着陆长安不安地想扯出自己的衣服却又停住,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这个事业有成,万事有计划的男人露出这样的神色,“你是不是喜欢我?”

        肿起的眼皮遮住了简英承大半视线,但他还是清楚地看见陆长安一瞬间的慌张,像极了做错事被发现的孩子。

        果真如此,他走之前就一直觉得陆长安有事情瞒着自己,虽然隐约有个猜测,但又觉得这件事太荒谬,是自己太自恋了。

        纵使他在感情方面傻得只会直来直去,连爱恨交加这种复杂感情都不会有,但他除了这个原因再找不到第二个能让陆长安亲力亲为地在医院守到眼底发青。

        他没有看出被戳穿这个要命心事后陆长安的局促和无措,毕竟真正得到答案后,他自己的情绪还是一团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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