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着耳边的嘈杂回归安静,清脆明亮的鞭花在周围的某个地方炸开,卷起一道小小的岚风,划过他的脸颊。
“那你先用这一身皮肉赎罪吧。”不透光的眼罩下,即使睁眼也是无尽的黑暗,上台前陆长安贴在他耳边说得话还在回响,“但你不要忘了,你也没有资格擅自决定我要面对什么,表演结束后,我要听见你的回答。”
鞭声在数次装上座无虚席的大厅的墙壁后归于沉寂,悠长的吟唱从环绕在大厅的音响中传来,这似乎和预定的表演不一样,低低的议论声从台下台后响起,但却没有人去制止。
染成鲜艳血色的麻绳在年轻人身上走出复杂的绳路,将双腿弯曲固定,绕开两瓣臀肉,在腰腹上缠出规整优雅的纹路,却给后背留出大片的空白。
绳体在颈部交叉,缠住双臂,使它们被迫向上艰难地曲折起来,多余的绳体穿过舞台上方的吊环,陆长安一个用力,将躺在床上的人吊了起来。
交错的麻绳编织成网,让简英承以初生婴儿被母亲抱起一般,乖顺平和地“躺”在低空,如果忽略掌控在陆长安手里的数个绳尾,那些红绳好似人为人母的女子那柔软温热的臂膀,将爱子小心地拥在怀里。
灯光射在简英承和陆长安身上,对座下人来说,这是一场难得的艺术盛宴,毕竟舞台上的一切都将疼痛和掌控隐藏在名为优雅和美的外衣下,但对简英承来说,这种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折磨并不好受,筋脉拉扯着肌肉,牵制着骨头,长时间保持不自然的姿势让他出了一身薄汗。
陆长安抬眼看见简英承干涩泛红的穴口,刚才他竟然没经任何扩张和润滑就直接把扩张器塞进去了。
心情不爽地皱了皱眉,手腕轻转,鞭尾蛇一般窜向缀着红宝石的乳夹,将那颗红艳艳的肉豆细细卷起,随着鞭体的回撤旋转着狠狠一拧,变了调的呻吟从简英承喉咙里吐出,但却如同催情剂一般,点燃了每一寸神经。
肠液从粘膜里渗出,润湿那根冰冷无情的扩张器,给它染上和心脏相似的温暖。
陆长安从简英承剧烈起伏的胸腔和一缩一放的后穴准确感知到了他的疼痛程度,从他手下经过的sub无数,但唯独对简英承,长鞭变成能传递感知和温度的导线,这时的调教又怎会是单方的掌控和征服。
他没有犹豫,掐着呻吟的尾音,一鞭子卷掉了夹着肿大奶头的乳夹,激起一声更加凄惨的哀鸣。
“噤声。”陆长安用只有两个人听见的声音发出警告,反手在被麻绳圈起来的臀肉上狠抽一下,看着这具肉体一阵剧烈震颤,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不经意扬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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