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跟着你的有钱后爹就真把自己当成少爷了!你知不知道你跟的那个蠢胖子是谁?怎么,你后爹有了你的小三儿娘生的亲儿子以后把你卖了?”简英承要气死了,他这儿又不是孤儿院和收容所,自己才舒服了几天就添了个病号,“昨天没看见你身份证,哪儿呢?。”
“哥哥,我错了,我不难受,我明天就好了。”简庭鹤看着他哥张牙舞爪,眼圈一下子就红了,“我……我也没见过我身份证,可能还在我爸手里?”
简英承更生气了:“不难受个屁!真舒服你别哆嗦啊,还真叫我猜中了,你妈有了小儿子就叫大儿子去卖屁股了,别敲了,你家里死人啦!“
疯狂输出的怒火被一下大过一下敲门声打断,仿佛要把门捶出一个窟窿才罢休。
“来啦来啦,弄坏了你赔啊!妈的……“简英承骂人骂到一半被打断非常憋屈,没好气地打开锁,对着来人想输出另一半,刚骂了个娘就噎住了。
站在门外五大三粗,纹着青龙白虎,剃了寸头的男人,是前几天被人保释出来的简星程。
“进屋说话吧,有钱找人把我弄出来,自己就住这种地方啊。“简星程见门开了,自顾自地往里屋走,边走边打量,好像自己才是考虑要不要住进来的主人家。
“害,哥,你没事就好,怎么知道我住这儿的?屋里歇会,我去给你倒水。“简英承尴尬地搓了搓手,买了自己换他哥出来的事情可不能漏出去。
“有红茶吗?没有就不用了,我坐会儿就走。“简星程在里屋不客气地吩咐,“这是……那个小三儿她儿子?”
简英承心里忽然涌上来一种奇怪的感觉,纠结了一会儿又说不上来。大概因为好久不见了吧,简英承心想。
家里当然没有红茶,简英承倒了两杯温开水,一杯送到简庭鹤眼前,另一杯端给简星程,见他不接,只好先放在床头柜上。
“这是简庭鹤,昨天碰见的,有点发烧就让他先住着了,好久不见了吧。”简英承看着大哥的眼神,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开始在心头萦绕,突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那个,哥,你出来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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