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说你怎么说话的!别看了,人都走了。我说你要钱有钱,要颜有颜,要权有权,想找个人说一声都得排队上门,怎么看上了……他。”白晏如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觉得简英承配不上自己老友。
“危险的东西要掌控在自己手里才安全,况且,你不觉得他很好看吗?”陆长安喝完杯中最后一口果汁,“走了,你今天已经第三块蛋糕了。”
简英承回到家里,简庭鹤已经睡着了。他走到床边,把东西放到床头柜上,捂热乎了自己的手,探了探少年的额头,依旧烫得厉害。
“起来吃点东西。”简英承轻轻拍了拍熟睡的简庭鹤,“我给你买了糖火烧,垫垫肚子吃退烧药。”看他睁了眼睛,简英承把捂了一路的火烧塞到他手里,起身去烧水。
“要我喂你啊?爱吃不吃,病死拉到。”一早上没吃东西又累心劳力的简英承端着温水,抱着烫壶进屋,发现简庭鹤看着火烧一口没动,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生完气又觉得自己有病,跟个病人撒什么气。
“哥哥,咱俩一人一半吧,你今天……还没吃东西吧。”盘着简英承塞过来的烫壶,简庭鹤把火烧递给简英承,“你先吃吧,我会把感冒传染给你的。”
简英承复杂地瞅了一眼小心翼翼看着他的简庭鹤,想让他闭嘴吃饭,赶紧好了出去赚钱,结果说出来的话变成:“哥哥不饿,你还生着病,得增强抵抗力。"
吃了药的简庭鹤抱着烫壶又沉沉地睡了过去,简英承坐在他旁边,一边看着这个弟弟,一边盘算那十五万怎么办。
如今一看,他一点都不了解简星程。
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让简星程对他恶语相向,但是想重新兄友弟恭怕是完全不可能了,“拿他和简庭鹤的命来抵“这句话,他也摸不清真实度有几分,但保险起见,最好还是先按着做。先看看能借到多少钱,再问问圆胖子有什么赚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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