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安舔了舔齿关间的苦涩,看着躺在桌子上慢慢平复着呼吸的简英承,抛下一句“洗完澡在卧室等我”便转身离去。

        喘着长气的简英承扭头看着陆长安离开的背影,心头的震惊好歹消化了三分。他用纸巾把自己和桌面清理干净,然后把散落一地的文件捡起来整理好,盯着地毯上的碎纸片犹豫半晌,还是关上门离开了。

        浴室里,热气将玻璃蒸腾得更加朦胧,简英承紧紧抿着嘴站在有力的水流下,任凭水柱击在他的头顶,然后顺着发丝流下,蒙住他的眼睛和耳朵。

        这种强迫封闭感官的做法能让注意力更加集中的思考和剖析上,在无情地点破横跨在让他们关系更进一步的巨大困难和他又想逃跑的事实后,陆长安是出于什么心理才会不但没有愤怒或者失望,反而恢复他的身份还给他口交?

        简英承关上淋浴,草草擦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用手在浴室磨砂门上印下一个小脚丫的图案,这还是他小时候简星程用来哄他的小玩意。

        他就盯着被慢慢滑下的水珠凌乱地切开的图形,再次陷入沉思。

        理智告诉他应该明确已经被自己验证千万遍的答案,可从小就严重缺乏的安全感让他无法信任感情和爱这种易碎又不稳定的东西。

        陆长安在他视线里的时候他可以豁出去完全信任他,而当自己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又会开始患得患失。明明知道陆长安不会强人所难,不会用权力压制,甚至可能比他想象得还要爱他,可他就是没法安心。

        “我可真是个麻烦,是世界上最大的累赘。”简英承把热腾腾的身子贴在冰凉的门上,懊恼地滑下去。

        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明白,可就是做不到,尽管这样陆长安却依旧拉着他不放,他真的要恨死自己了。

        “你蹲在这儿干嘛?”

        身后的门忽然被打开,简英承吓了一跳,没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去撑地,却还是直直地倒下去,撞上一双赤裸着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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