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哪里来的飞醋?

        不对不对,重点是陆长安……吃醋了。

        简英承大脑被这句话劈了一下,直接点击了一键删除。刚刚的戳弄已经让陆长安的洞口吞吐进去半颗蘑菇,仅剩下男人兽欲的简英承一脚踩下自己超跑的油门,一骑绝尘。

        滚烫的阴茎裹着大量水润的润滑液直接操开半软的穴口,将仅仅能容纳三根手指的肠道凶狠犁成自己的形状。

        他感受着包裹着自己性器的一层肠肉因为剧痛猛烈收缩,包裹吮吸着身体最敏感最隐秘的角落,一重连着一重的褶皱刮扫着每一寸柱身,然后重重划过龟头,在马眼处猛地缩紧。

        好半晌,简英承的神识被远处拼命掩盖住的哀叫的尾韵和带着鼻音的抽泣唤醒,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完蛋了,闯大祸了,前一秒还跟陆长安说让他信任自己,下一秒就……

        陆长安的脊背还在大幅度地起伏,显然没在这种足以把身体撕成两半的身体中缓过劲来,简英承大脑飞转,寻找一个能在最短时间内让陆长安摆脱痛苦获得快乐的方法。

        至于自己明天能不能活下去,再说吧,现在不是忏悔的时间。

        他迅速把双眼失焦的陆长安翻过身来,凹凸不平的肠肉在他的肉棒上揉搓了一圈,引的他迅速倒了一口气,没让自己下意识的挺腰。

        老老实实在床头站岗的软白枕头被随手拖过来,调整到了合适的角度垫在陆长安的腰下,能让他的肠道顺滑平直地接受自己性器的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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