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高温的柔软唇瓣在寒凉的皮肤上寻求这慰藉,像是想找一个凉快的地方让自己温度降下来,但不想对方的身子太过易燃,自己的温度还没降下来,那块冰凉凉的冰块却先化成一滩水,温度比自己还要高。
陆长安不乐意了,迷上眼睛哼唧了两声,把怀里的热碳搂得更紧了,摸摸索索一口咬上肩胛骨慢慢地啃,含含糊糊地说:“绝对不……放弃……敢再离开……生不如死……英……承……”
卧室里,简英承气喘吁吁地坐在床沿喘着粗气,刚刚他连骗带哄地才让陆长安老老实实被他背到床上,这会儿陆长安躺在床上睡死了过去,他翻遍了柜子橱子连药箱都没找到,只能先物理降温。
过了一会儿,他想了想拿着手机给简庭鹤打电话,让他赶快买体温表和退烧药过来。
幸好他在城中村租的房子离这篇别墅区不远,半个小时后,门铃响了起来。简英承一个激灵,猛地回神,匆匆看了一眼依旧昏睡的陆长安,一把抓起挂在一边的睡袍,一边往身上套,一边飞奔下楼。
可视通讯被接通了,满头大汗的简庭鹤提着一个塑料袋,喘着粗气紧张局促地出现在屏幕里,还没等简英承说话,一道规矩恭敬的声音传出来:“陆先生,请问这位是您的客人吗?”
简英承一愣,心里一阵侥幸,幸好自己刚才怕陆长安一个人在屋里会出事,才让弟弟送东西过来,这要是出去的是自己,现在连进都进不来了。
“陆先生?”对方许久没得到回应,于是警惕又有礼的声音再次响起。
“抱歉,这位确实是我的客人。”简英承下意识模仿着陆长安的语气回答,“麻烦您了。”
“陆先生客气,我们马上就把客人送过去。”对面听到了安全的回应,恭敬地答复着。
简英承挂断了通讯,把楼下的灯统统打开,整理好在身上歪七扭八皱着的睡袍,然后倒了一杯水放在茶几上。
门铃就在这时响了起来,简英承踮着脚走过去,把耳朵贴在门上,直到皮鞋走路的声音彻底消失,他小心地把门拉开。
“哥,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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