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初闫骂爽了,才慢悠悠离开别墅,和狐朋狗友约去鬼混了。
等到门被关上后,白今安才撑着地板站起来,伤疤被撕扯到,那身白色的衬衫早已被血色覆盖,他对着手机上的倒影看了下,确保自己现在一副可怜的样子后,才迈开步子。
上辈子,他对自己私生子的身份有芥蒂,硬是不肯去接触许初奕,他们这可笑的恋情在知晓兄弟身份之后,有默契地断开了,许初奕虽然不会辱骂他,不会像许初闫一样殴打他,但那淡漠到好像视他为无物的姿态,却也是让他走向深渊的原因。
许初闫使手段,许初奕从不会阻止,正是这种默许,加重了校内对他的暴力,也增长了许初闫作恶的心。
白今安在心里嗤笑一声。
怎么不去利用呢?怎么不去拉拢他呢,怎么不把他从高高在上的地方扯下来呢?
上辈子的自己……可真是愚蠢啊。
白今安没有选择乘电梯,而是一步步从楼梯上半是走半是爬的上去,许初奕的房间在三楼,他到最后已经是拿意志力在抗争了,倒在门前,粗喘着气,却又小心翼翼地压住呼吸,似乎怕惊扰了房内的人。
他倚靠着门板,低垂头,嘴里轻轻念着什么,没过多久,许是伤痛与疲倦交杂,歪头睡了过去。
身后的门被打开。
许初奕与他弟弟长相很相似,却比他更清冷,眉眼间好像藏着化不去的冰,一副生人勿近的气息,在看到蜷缩在角落睡着的白今安后,他略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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