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初闫打量着他这小心翼翼的模样,目光落在被水浸湿的衣衫上,突然觉得好玩,他嗤笑道:“不愧是你那婊子妈生的野种,不过你比你妈长的倒更漂亮一点,怎么,以后要不要继承你妈的职业,去勾引别人啊?”
胆怯的目光中多了一丝怒意。
许初闫不是第一次看到他的反抗,但自从把他的骨头打顺了,棱角辱平了,就很少在那双眼眸中看到这种情绪了。
他突然想让那丝怒意更深一点。
想看看这张脸,在被凌辱后会是什么样的角色。
“小野种,让小爷看看你身上继承了几分本事。”
许初闫大掌按在他手腕,把他扯到了仰卧起坐用的垫子上,他的力气很重,松开手时腕上已经留了一圈红痕,白今安疼的眼眸泌水,却不敢出声,只能呆呆地坐在垫子上等待痛打。
意料之中的事并未发生。
许初闫拿起粗绳,先把他的手腕捆了起来,然后高高抬起,吊在了一边的架子上,他要垫着脚尖才能挨到地面。
少年的眼眸中满是不解和害怕。
许初闫难得温柔地开口,“好好表现,就饶了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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