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还是咬得稍微重了一些,对方挣扎着偏头欲躲,而他的嘴里也渐渐尝出一点儿酸涩的铁锈味,便松了口,探出舌尖安抚一般细细舔吻着那道细小的伤处。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许卿伸舌舔舐着对方的耳垂,一面含糊地开口道歉。

        “没事。”对方浅淡地应了一声,语气平静,若不是声音变得沙哑,身体在他怀中抑制不住地轻轻颤抖,倒真叫人辨不出情绪。

        从后方侵入身体的性器粗大而坚硬,将身体撑得满满当当,甚至在肚腹上顶起一个堪称可怖的骇人山丘,刑具一般仿佛要贯穿他的身体将他牢牢地钉入墙壁。

        堪堪容纳巨物进入的穴口更是被残忍蹂躏,每一寸褶皱与粘膜都被撑开展平,稍微动一动便感觉像要撕裂一般。

        本来已经含得艰难,林砚不知为什么在他应了一声“没事”之后,忽然感觉到埋在身体里的东西又微微地胀大一圈,将身体撑得更满。

        甚至因为对方的性器与肠壁紧紧地贴在一起,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性器表皮上宛如盘曲树根一般布着的黛青血管在兴奋地跳动。

        林砚深深呼吸了几下,尝试着让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而对方的观察与反应也十分敏锐,察觉到他的松懈,立时双手掐着他的腰挺胯轻轻递送了一下,缓缓地抽出大半,又徐徐往里挺进,动作轻柔得像是在逗弄,又像安抚。

        而如此几个来回之后,对方微微停顿一下,忽然连根抽出,下一瞬又狠狠地顶了进来,硕大的顶端碾着敏感处一入到底,腰腹肌肉与囊袋重重地拍击在饱满的臀肉上,发出一声响亮清晰的“啪”,在静寂的室内显得尤为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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