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林砚曾经真心喜欢的“卿卿”,对方故意对着他做出这副委屈又可怜的样子还是会令他下意识地心疼,但他也实在无法做到跟从前一样耐心又温柔地哄人,只是从鼻间溢出一声冷哼,接着偏过了头。

        “砚砚,”人鱼又凑上前来,嘴唇贴着他的嘴唇来回轻轻磨蹭,又委委屈屈地控诉起来,“以前,我亲你的时候,你,都,不会咬我。”

        “闭嘴,”林砚哑声斥了一句,有些受不了对方这样黏腻又缠绵的亲吻——这会令他回忆起还在王宫的时候,只觉心口微微有些抽痛,喉咙也有些干涩难忍,又偏过头闭上眼,“你要做就做,别这样。”

        他闭着眼,只感觉到人鱼松开他的嘴唇,却没有继续动作,不知道对方在做什么。

        又过了会儿,他感觉到披盖在自己身上的薄毯被对方一把掀开,随即大腿被对方按住往两边分得大开,接着又伸手掐住他的腰往对方身前用力拖拽过去,不过瞬间他便从背靠石壁的姿势换成仰躺在薄毯上,方便人鱼侵犯他的姿势。

        紧接着,他感到人鱼俯下身,埋首在他的胯下,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他的腿根,又感觉到对方从嘴里探出绵软的舌,不断舔舐着他大腿内侧的肌肤,来来回回,仔仔细细,弄得上头湿漉漉的一片,又一寸寸地往上,舔到他的胯间。

        在那条柔软温热的舌头触到自己腿心的花穴上时,林砚不由咬紧了牙关,同时伸手攥紧了身下的薄毯,双腿也下意识地拼命想要合拢起来,但实际上他连把腿支起来都做不到,只能小幅度地颤抖着。

        喷洒在花穴上的吐息瞬间变得灼热滚烫,也变得粗重而紊乱,灵活的舌尖先是从下至上来回刷过几遍,接着挤入缝隙,用舌头将两瓣绵软肿胀的花丛细致分开,勾着中心的蒂蕊来回细细打着转,又将其整个含入嘴中吸吮起来,仿佛吮出花蜜一般,动作之间微微发出一点儿粘稠的水声。

        “唔嗯……”

        胯下只让他感觉羞辱、愤怒的部位传来强烈如潮的快感,即使是咬紧了牙关,难耐的呻吟还是从喉里泄出。与此同时,下方窄小的穴口抑制不住地翕张起来,他甚至能感觉到甬道深处分泌出了温热的液体,顺着臀缝与腿根缓缓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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