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抱歉。”
“方离，你装这幅可怜样子给谁看？”许未熙笑起来，藏着说不出的讽刺，“下药囚禁强奸，假意放我离开，却在手机里装定位，房子里装摄像头，现在又来跟踪，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出来的。”
这些都被知道了。
方离闭了闭眼，艰涩地说道:“抱歉，我以后……”都不会来打扰你了。
方离说不出来，他没办法控制自己的，他做不了这样的保证。
方离退后两步，半个身子转过去，又想起什么，回了头。
“还有冯佑，我不会让他打扰你的。”
方离低着头，半张脸藏在阴影里，他表情有些狠，许未熙想到上一世张文洪的结局，有些担心他重蹈覆辙，立即上前一步，拉住了他。
“你要做什么？我的事不用你管。”
“那你要答应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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