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他现在看上去实在狼狈,身上衣服还是昨天的,皱巴巴的。
“你母亲是方宛白?”
那人把墨镜一摘,方离看清了他的长相,“是。”
“我是你父亲。”
这两天的事在方离看来都十分荒谬。
“你再说一遍?”
方离看起来暴躁得很,冯川柏勉强解释了几句:“你母亲方宛白是H大学的,我们两个相识相知到相爱都在那里,后来因为一些原因分手了,后来她就消失了,我不知道有你。”
到底是生意人,冯川柏又补充一句:“不信可以去做亲子鉴定,今天是周二,我可以帮你给老师请假。”
“你请假吧,我先去洗漱一下。”方离把人请了进来,也不管他们,拿衣服进了浴室。
热水冲掉了他身上的疲惫,把他也冲得清醒了一些。
那人身上的衣服和腕上手表都不便宜,如果要硬来,他肯定吃亏。他已经吃了太多地位和金钱差异带来的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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