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未熙却不为所动,生硬的道:“当日说的并不直白,大人叫我来问,我就直说了。事实上,我觉得大人只是为了满足色欲才留下我的。”

        “确实。”烛普见他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却在自己说出那两个字之后身子一僵,心里欢喜他这样的‘表里不一’,也知道这时候他不能嘴硬,“但现在确实喜欢。”

        许未熙按在他胳膊上的手微微用力,抿唇道:“我打不过你,你也不必哄着我。”

        烛普把他放在桌子上,微微弯腰郑重道:“乌衡跟我说,你不像表现的那样简单,若是想得到你,就得问问自己到底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

        乌衡确实很会看人。

        孟寒雁的名气,不仅仅因为他是天下第一的丹士,还因为他的潇洒恣意和侠肝义胆。

        跟着他的人,心性都随他。

        所以不高兴许未熙就跑了,想帮别人他就帮了。他可以用各种方法伪装自己,用能用的所有手段达到目的,但他有自己的底线,触碰到了就谁也奈何不了他。

        “所以,大人想得到什么?”

        所以,如果答案不是他想要的,烛普就要完蛋。

        “自然是想让你喜欢我。”烛普亲他嘴角,“原本是想好好保护你,结果险些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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