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手是热的,鲜活的感觉。”许未熙抓着他的手来回揉搓,把伤口又弄出点血来,“瞧瞧,还会流血呢。”
“我却觉得不如死了。”
“啧,怎么能这么说,还是活着好一些的。”许未熙笑着给他擦药,握久了,都要觉得自己的手也是热的了。
“公孙先生为何执着于开解我。”
“说了想同先生上床,先生死了,我去哪里找这个乐趣?”许未熙摊了摊手,一脸无奈。
“你,”塞西尔看着他,表情很是认真,“是生前就这样,还是之后无聊,所以……”
“自然是死了才这样的,活着的时候哪有这么潇洒。”许未熙嘚瑟的说完,发现不太对,又正色道,“先生与我不同,先生不能死。”
塞西尔笑着摇摇头,表示自己只是无欲无求,对事物没兴趣,并不是一心求死。
许未熙点点头,转移了话题。
“我能问问,艾瑞特先生说的那个人是谁吗?”
塞西尔沉吟片刻,才答道:“知道德古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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