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味道越来越浓，那味道变得越发甜腻，像是发酵的蜂蜜，甜得许未熙喉咙发紧。
许未熙小心地走近人鱼，推了推他手臂，见他没反应，才试着去扒拉他湿漉漉的金发。
却不想掀开之后，那双眼睛正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深蓝的眸子印在他眼里，叫许未熙彻底呆滞了。
意识到不对劲，许未熙强迫自己眨了眨眼，挪开视线，只是刚才的蹲姿保持不住了，一下子跌坐在人鱼旁边。
“你……你做了什么？”许未熙不敢看他，怕自己再次陷入刚刚那种迷茫的眩晕里，但他已经没力气了，泡在这种气味里，就像是被蜂蜜黏住了手脚，浑身发软。
他强迫自己清醒起来，只是每一次闭眼，眼前都有白光闪过，许未熙呼吸重了几分，片刻之后，就只能勉强支着身子靠在墙上了。
“是你的味道？”许未熙轻声发问，看见人鱼已经支起了身子，全然不是他刚刚看到的虚弱的样子。
人鱼翻过身凑近他，许未熙吓一大跳，挣扎着去抓掉落在地上不远处的电击棒。
“你……你别过来，我动手了。”
人鱼居高临下睨他，眼神戏谑，似乎知道他不敢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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