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的字。”
“君迁。”
“多叫几声。”
听他模模糊糊的唤自己的名字,还杂着喘息与娇吟,秦祯兴奋不已,与他慢慢沉沦。
清洗完之后已是子时,许未熙困得不行,靠在秦祯怀里打盹。
倒是秦祯说起话:“瑾瑜可知‘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的诗句?又可知‘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的诗句?我是真的心悦你啊。”
“嗯。”许未熙哼哼唧唧的答着。
心里却嘀咕这不过是男人在床上的甜言蜜语。
薛泽颢睁眼也辨不出是什么时辰,想撑手坐起来,却发现哪里都使不上劲儿,想开口叫人,一出声,声音也是哑的。
不过他这细微的动静还是惊动了人。
秦祯走过去将他扶起来靠着,仔细着人确实不会倒了,才问:“可是渴了?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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