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知节松开他，走过去拉开窗帘。
许未熙一直以为那是窗户，帘子打开，看见对面因为他愣神，与往日清冷不同的呆愣脸庞，才知道里面藏了一面镜子。
“你自己看看，”杜知节隔着镜子与他对视，“像被妖精勾走魂了似的。”
许未熙小声嘀咕道：“哪有妖精敢勾杜总的人啊。”
“还顶嘴？”杜知节睨他一下，“过来。”
许未熙磨蹭地走过去，那天的交谈过后，他就有点不顾角色性格，偶尔耍上自己的小性子了。
总体上还算听话，但总叫人有些不如意。
“做什么？”
杜知节看着他脸上鲜活的表情，皱着眉像是撒娇像是埋怨的姿态，只觉好笑，又很快压下情绪，冷着脸补充道:“脱。”
许未熙有些诧异地瞧了他一眼，见他表情有点冷，看着像是在生气，于是乖乖低下头解衣服。
今天单穿了件白衬衫，许未熙有些莫名的紧张，最上头的扣子孔有些小，手一颤，愣是半天没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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