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尔有些自责地低下头，低声道:“很抱歉我没有看好弟弟妹妹们。”
“嗯。”许未熙点点头，应下他的道歉，“希望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塞西尔没有再说话，大约是他没想到自己的淡泊会害了旁人，许未熙没让他沉闷很久，突然抬起指甲问:
“丑吗？”
塞西尔回神看他，摇了摇头。
“还是丑的吧？白日里要见人的时候，我一般会用脂粉掩盖一下。”许未熙笑着用指腹搓了搓青黑的下眼皮，“你们看不起东方血族也正常，吸血鬼经变已经算得上一个种族，可我们东方血鬼，实际上已经死过了。”
这是大部分人的想法，塞西尔并没有反驳，反倒有些关心他说的“死过”。
“那，你是怎么死的？”
“不太记得了。”许未熙回想一瞬，没想起来，眨眨眼，突然道，“给你看，其实我的眼球是白的。”
黑色的眸子一瞬就退去了，青黑的双眼里只剩下眼白，塞西尔轻轻叹一声，说他这样看着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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