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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呜,不用在直了,要、…了…”叫我伸直还使坏,感受体内的抖动随着自己移动坏心思撞弄最顶边的骚蕊。

        “杼儿可以的,就是这样,杼儿乖。”见怀里的小人如此乖。也舍不得冷眼。

        “杼儿,要亲吗?”

        “要要要…呜呜、慢点。”双手拥上白析桥脖颈,舍不得少爷低头颈椎酸疼,自力绷紧软如泥水身躯,尽量垫高点脚让少爷舒服点。

        被哄得一败糊涂的木杼,被拉直地腿,固定在白析桥身上持续高强度的抽插,渐渐迷失情欲海里,像一条小船,在深不见?海里荡啊荡,突然一个刹车。

        “我错…了、呃呃呃嗯要去…了、啊啊啊”小腿颤抖不停,“不要了,我错了,少爷啊啊啊、我错了呜呜呜。”高潮没过两分钟的花穴又被送上,使得潮吹喷水,手仍然不停在插抽花穴。

        “嗯?小杼没错,怎么认错了?”

        “不要,不要在碰了,呃、呃呃少爷我错了真的错了,”木杼也不知他错什么了,只知少爷气势汹汹回来,必是在外受了气,做奴隶的不就是用来发泄解气的吗。

        连房都来不及回,就地被摁在三角亭泄气。

        木杼哭天哭地只祈求少爷慢点、轻点。

        穴里的手指突然停住,“小杼,你这样子可真好看。”说完抱起坐在木椅上,在阴唇里的手指也随着颠簸戳着花蕊,“少爷,轻…轻点呃呃嘛…啊啊”两条莹润白皙的腿,纤细的脚裸,被摆成M对着亭门,体内的手指也顺着一转,面对随时走过的下人,虽说这样的是常事也碍不住害羞,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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