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生理及心理的虐待,最终还是让森鸥外因此晕厥了整整数小时。

        虽然并不明显,但还是有人发现对方晕厥时眼底有着一抹浓烈的庆幸。

        虽然不明显,但对方可是擅长拷问方面的人才,而且不只一个人而是七八个人,因此关於这一点的可信度可以说是相当的高。

        所以当森鸥外在第三天清醒时,他发现自己的手背上已经插入点滴针,望着一旁点滴架上的点滴,无奈低头的同时就发现,自己的性器中不知何时被插入导尿管,眼前一切令他感到作呕般的无奈。

        现在的他只能想着如何缓解眼前的情况,但他根本无从获得最优解。

        因为他比谁都知道这些人的劣根性。

        所以眼下这个情形不知道,是只想用点滴来维持他最基本的生存需求;还是打算先用这种方式摧毁他的人格之後,再让他开始进食呢。

        这种一棒子一糖果的调教方式,没意外眼下这群人是希望用这种方式慢慢洗脑自己,甚至希望他最好对得了所谓的斯德哥尔摩症候群,以便日後他们对自己做的任何事情。

        但是森鸥外又怎麽可能是乖巧听话的家伙。

        这个男人可是跟狐狸一样狡诈,如泥鳅一般滑溜,难以捉摸的存在。

        所以各方评估加上前上司的证词,很快军方针对他的部分,就做了全面性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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