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般缓慢的诉说,他不由得更加颤栗起来。

        而但既然这是处罚,自然不会使用什麽温和的配戴方法。

        因此他动起手来毫不留情,甚至有些发泄怒气的情形发生。

        只见佐佐木次郎回随手拿了酒精绵擦拭等等要穿刺的部位进行消毒,接着挑了最大号的导管套针,在森鸥外有些惊恐的目光与无力挣扎中狠狠的穿刺。

        剧烈的疼痛与鲜血流出,近乎让药效退了大半一般疼痛难忍。

        明明药效跟脑内自产的吗啡应该能减缓这份疼痛,但伤口却在对方恶意且粗暴的玩弄下产生挥之不去的剧烈不适。

        然而对方宽大的手掌却又温柔的抚慰着他的背部,意外的给与他无声的安抚和温柔。

        茫然与恐惧将逐渐压迫对方臣服,即便理智再怎麽清楚随着层出不穷的心理暗示,再烈的马最终也只有乖乖臣服的份。

        只是就不知道森鸥外能够坚持多久。

        而疼痛也很快就会转变为窒息般的快感。

        只是他目前还没太过深刻的体验,而不适感在佐佐木次郎的安抚下,表现的那麽明显後他才继续自己的处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