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开始很痛,就像是要被狠狠劈开或撕开身体一样,但是只要习惯之後就不痛反而会开始觉得很舒服。」
似乎想到很小的时候被森鸥外开苞时的景象,那时忘不掉的疼痛以及被用药物强迫一次次体会到的窒息快感的恐惧以至於玛莉的面容都有一瞬间扭曲了起来。
「反正只要好好准备,就算是男人也可以体验到做女人的快感,所以先提前恭喜你哦~眼镜教授。」
扭曲的面容随着轻佻的语调缓慢而黏腻的诉说着什麽。
那看似裹着蜜糖,实则毒药的糖果就是描述着玛莉现在温柔的语调和面容吧。
这是坂口安吾强忍自己不要发出悲鸣时,唯一的想法。
「你……想做什麽。」
「我说的很明白了不是吗?」
望着仍还不死心的人,玛莉无奈的想道真是可惜,你已经不可能逃跑。
「乖一点等等才不会受苦,眼镜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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