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少爷又要发脾气了,希望今天别砸餐具吧,新换了地毯,清洁起来有点麻烦啊。
等两人终于相见了,已经是在快要就寝的时候。
“滚!谁让你进来了!”
杰拉尔刚刚洗过澡,浑身软乎乎香喷喷的,心情和脸色却很臭,随手将手边的睡前牛奶往来人身上一泼,声音都拔尖了。
“少爷,小心烫。”
来人正是管家维利,他刚忙完了正事,连晚饭都没来得及吃,就先来问候“病人”,自然,他知晓杰拉尔的外伤早就好了,现在也不过是在矫情——起码在他看来是,为了逃避家主的工作,更为了向他、准确来说是为了日后能更安逸地享乐,在争取筹码。
“烫死你最好!朱特,给我赶他出去!快点!”
牛奶只是洒了一点在那人的裤管,杰拉尔当然不解气,转头就指使在给自己铺床的男仆朱特去赶人,可惜那好脾气的中年人只是笑了笑,头也不抬,继续手上的工作。
“反了反了,你们都反了!”
杰拉尔只好亲身上阵,两步上前,抬手就推在人厚实的胸膛上。他身量比维利要矮一些,平日惯了花天酒地夜夜笙歌,年纪轻轻就熬坏了身体,加上之前被绑架又饿又怕地折腾了两天,终究是没养回来,身形比以往更纤瘦了,连脸颊都有点凹陷,更显得那一头刻意染色的白发张狂突兀,虽是挑眉瞪目的,气势上却始终不及表情岿然不动的维利。
“少爷,别生气,早点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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