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利只是用幽深复杂的眼神看着他,大手扣着人腰身,不给他挪动分毫,腰腹绷紧,用力得连那几块肌肉的线条都清晰可见,一味地朝上顶弄,撞得那哭喊到力竭声嘶的白发青年东歪西倒,连胸前的两颗小红豆都翘了起来,像是含苞待放的春蕾。
啪啪啪的撞肉声一时掩盖住了微弱可怜的喘息,维利清楚他家少爷的能耐,控制着刺入的速度和频率,九浅一深地碾压过深处敏感的凸起,总算在楼下大钟敲过十二之前把人送上了云霄,他自己也忍到极限了,倾囊相授地在丝滑紧致的洞穴里喷射精华。
浓浓的热液烫得那小草包满脸泪水,也许并不是生理上的热度,而是来自心上的,毕竟维利在那之后,头一次直截了当地跟他表白。
“我的少爷,我永远爱你。”
被快感润泽的身体仍旧抽搐着,抽筋去骨地糯在人胸前,维利顺着他长长的头发,爱怜地印下连串的亲吻,他不时重复着自己的爱语,每说一次,怀里的人就颤一下,攀着他的肩膀,哼哼呜呜地回应。
良辰美景,真想此刻永恒。
旖旎的夜晚总是太短,两人颠鸾倒凤蜜里调油,不知不觉已是天边发白。正当维利想轻手轻脚地起床去办他的正事时,八爪鱼般缠拥着他的少爷却十分醒觉地半睁着惺忪睡眼,瓮声瓮气地问道:
“你……唔……你去哪里……”
说罢还将手往下探,精准地撸住了他的宝贝。维利只觉得胯下一紧,连回答都有些不利索。
“……少爷,我,我去看看昨夜收拾好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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