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疲惫痛感放大了他内心的不适,也真应了那句十年河东,从来只有他对人郎心如铁,想不到今朝也被如法炮制,一句苦笑凝在嘴边,他扯过屏风上的外衫披上,对着镜子给自己施了个遮掩的法术,才命人送水进来。
一边洗漱他还一边和那仆从套着消息,都是关于二少爷的,这两天他都在尽力收集,虽然明知这帮人也未必知道那禽兽的真面目,但他总希冀能发现些蛛丝马迹,好去判别到底是何方妖孽。
自己如今法术不济,但君子报仇十年未晚,他总有拿回场子的一天,如此想着,今日他又获得了几处新的情报。
原来那二少爷每逢十五都要撑轿子到城郊的能仁庙里去,一待就是一天,仆从还说,二少爷在这天会显得特别的衰弱,“走路都会飘呢,像是风一吹就倒了,哎看着也真是可怜”,术士暗暗冷哼一声,表面上还是顺势附和着,心里头已经盘算起来。
好你个妖孽,三天后就是十五了,看我怎么整你!
等人走后,术士连忙翻起自己的行李,从里头找了好几样从家中带来的法宝。
他太过于专注手上的事物,并没有留意身后扬起一阵轻烟,很快,那被他念了两天的二少爷便出现了。
今日的二少爷依旧丰神俊朗,一袭蓝衣,手摇折扇。他静静地看着面前半弯着腰身、在箱笼里翻找的人,眼神越发的火热,仿佛是要将人拆吃下肚一般,忍不住舔了舔唇角。
很快,这毫不掩饰的热辣眼光便干扰到术士,只见他似有所感地转过身来,顿时被这恬不知耻嘴角含笑的人给气得愣在当场,瞪大双眼的傻样看得人笑了出来。
“宝宝,见到我这么高兴哦?”
二少爷走前两步,伸手将人带入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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