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忍着哦。”
“唔……唔……”
术士这回是真的被他逼哭了,又急又羞,只能用力地咬着唇,咬得嘴里浮上了铁锈的味道,那该死的抽送还是如火如荼地,才堪堪爬过了第一轮。
他的花穴已经很是习惯这种欺弄,紧紧地裹着那根仿佛又胀大了一圈的东西,依依不舍地挽留着,不让其退出分毫,深处也慢慢涌出了汁水,仿佛是堵塞的溪流一样,被人技巧地通了通,便开始脉脉流水。
二少爷这般舒爽地做了一轮,操得人前头一甩一甩地喷出了清淡的汁液,这才舒了口气,缓下动作来,提着人大腿将他身子一转,竟然就着这侧身的姿态,又继续顶送起来。
这自然更吓得术士泪流不止,他的床铺正对着大门,原本用来遮挡的屏风不知何时被移到了一边,而他此时帐幔没落,还被人拧了正面对着外头,毫无遮掩地,只要有人好奇推门,便能一览而尽,随时被发现的危险更助长了他的惧怕和快感,以匪夷所思的速度瞬间攀到了顶峰。
“啊…………”
长长的吟叫终于脱口而出,术士已经顾不得去想此番的行径会不会被发现,他只知道无边的快感浪潮一样将他淹没,越来越快的抽送中,他前头不住流汁,甬道更是要命般缠紧了胡作非为的巨物,就连胸前的两点小凸起,也在毫无抚慰的情况下起立敬礼,硬得彷如小石头般,一颤一颤地渴求爱抚。
门外起了一阵骚动,那两仆从也被这明显的暧昧声响弄了个大红脸,只是很快,他们就眼前一黑,晕倒在地。二少爷总算是心满意足了,他甩手将人弄倒,尔后一个隔音的法术,准备周全之后,便猛地将人身体扭了回来,大手托着人已经汗湿的腰窝,硬是将人往上提了提,他则是直起了身子,肉物彷如猛虎下山般,从上往下加速冲刺!
“啊…………不行了…………啊…………要死了…………”
那软湿的地方也确是弹性十足,二少爷一边狠劲地操弄顶撞,一边胡乱地想着,连大腿根儿都被他撞得青紫了,那处窄小柔嫩的地方却丝毫不损,真真是个难得的尤物,想来日后得好生珍惜着,不要让人生气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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