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这么说,二少爷却兜起了他的脸,算得上是温柔怜惜地舔着眼泪,谁知越这么说,眼泪就越往下掉,术士原不是这种娇气爱哭的性格,但这次却到底被欺负狠了,仿佛要一次性流光一辈子的眼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到二少爷都笑了,叹了口气,念了个法诀,两人身下突然变出了一张高床来,搂着人倒了下去。
那胡作非为的物事也暂时退了出来,他抽被子将人包住,捧着那哭得乱糟糟的脸,忍不住一口一口地亲在上头。
“唔……走开……呜……”
术士哭得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身体还在细细发着抖,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处境变得更舒适了些,却不想屈服于这些小恩小惠,丢脸地继续抽噎着,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宝宝还哭啊?”
二少爷又笑了,揉了揉他腰身,见人缩到在自己怀里,心里更是软绵,但同时也无法掩饰体内奔涌的冲动,他贴着人耳朵,故意吹气。
“小瑶光,你知不知道,你越哭,我就越忍不住,”他边说着,边捉了人手,按在自己湿淋淋的肉物上,语气轻柔得仿若哄骗小孩儿的拐子一般,“想要埋进你的小穴儿里,用力地将你弄坏。”
术士尽力瞪大眼,鼻子一抽一抽的十分可怜,他哆嗦着嘴唇,也不知先惊讶这人居然知道自己的小名,还是为这露骨的调戏而含羞。太多的不满挤在喉头,让他一时不知从何处控诉起。
“嗯?哑巴了?”
二少爷挺着腰身在人手心里磨蹭自己难耐的肉物,心里有点纠结到底是先哄人,还是先吃个饱足。
“宝宝,说话呀?不然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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