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心的许爸爸五指张开,将两团软肉随心所欲地搓圆按扁,硬热的肉棍在大张的臀缝间前后挺动,情动的粘液涂满了青紫的柱身,小明被他调教得服服帖帖,两手规矩地贴在他结实紧凑的腹肌上,并没有随便去动自己身上的敏感带,泪汪汪地呻吟了几声,咬了咬唇,一字不漏地说出了正确答案。
“要爸爸的大肉棒……呜……干……干进来……插满我的肚子……插……插到我尿……呜呜……尿出来……”
说到后头还是有些羞涩,连喘带哭地含混过了。
许爸爸满意地哼了声,手指勾着软穴外头的一截细带,将那兀自旋动的蛋蛋连汁带水地抽了出来,那小东西划过一道湿润的弧线跌落在床尾,他绷紧了腰腹,沉下身体,凭着记忆盲狙,粗硕的肉头在弹嫩的臀尖上戳刺了几下,哧溜一声被热气腾腾的港湾纳入其间,凉凉细细的小球一路滚擦着湿滑的肠壁,干脆利落地顶到了最深处。
“啊…………呜…………”
痴态毕现的人被插得嘴角流涎,胸前的两点红缨也同步地向外喷洒着奶液,他仿佛骑在了一匹烈性的野马之上,被人扣紧了两只手腕,胯下是无穷无尽的、兽性难驯的颠簸起伏,头昏目眩唇干舌燥耳鸣不已的冲击接二连三,让他连呼吸都几乎被剥夺,只懂大张着嘴唇,身体的仿佛泉眼一样往外汨汨流汁。
“呜呜……呜……不行……啊……”
高频短促的拍肉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越发响亮,许爸爸仿若传说中马力无穷的永动机,挺胯送腰一气呵成,节奏精准毫不拖沓,震得那两米大床晃晃荡荡,更顶得那小人呜呜哼哼的,浑身湿透的像是在水里过了一遭。潮软的甬道像是有万千引力,吸得他只能在很靠里的区间中反复抽送,相触的粘膜仿佛融化一样,阵阵舒爽的电流蔓延全身,两人在汁水四溅的噗嗤声响中,不止是身体,连灵魂都飘荡万米高空。
数百回自下而上的正面进攻后,小明刚刚积蓄的体力终于被完全消耗,没腰骨一样糯了下来,糊了人满身满肚的白汁。许爸爸低头寻着他的小嘴,两人轻易地又搅在一处,他放缓了速度,体贴而耐心地对准了穴内的凸起,反复研磨搓刺,逼得那小人无处可逃,无力地抓捏着他的肩膀发泄,口中的小舌晕乎乎地顺着他起舞,乖得让人心尖颤抖。
清淡若无的麝香气息后,是最让他迷恋的奶味,仿佛连日来的冗繁与疲累都烟消云散,他又重获活力。所有人都以为他身披黄金战甲,在商场上定是无往不利,可惜机关算尽的背后是无法言说的劳心劳力,他渴求着身边的净土,渴求着这一方完全属于他的静谧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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