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特往人胸前靠了靠,抿着唇没有反驳。同样是苦行军,青年这个体力怪兽不见丝毫倦怠,背着比他还要重上一倍的包裹,越走越是精神奕奕,怀里多了个他,就像是多了只猫咪一样,依旧健步如飞,蹬蹬蹬地走到一旁的树荫处,将他轻轻放下。
“水。”
他心安理得地仰着头向人索要。处得久了,他也摸准了青年的脾性,埋汰归埋汰,心里倒是很疼他的,自己要是有哪儿小磕小伤,都要紧张兮兮地养护半天,重活累活也不让干,像是对待什么稀世奇珍一样,只除了在床上——想到那些激烈而旖旎的记忆,怀特的脸上不禁有些滚烫,他掩饰地咳嗽一声,被卸了装备的青年捏着下巴仔细端详,皱着眉头问道:
“都让你别跟来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腿酸了?”
“不用,给我水就好。”
怀特推开他,自己伸手去够大背囊里的水壶,青年接过了他的活计,用水壶盖子给他斟了,半跪在人跟前,一面给他理顺汗透的额发,一面嘱咐:
“慢点喝,别一口气灌太多。”
“嗯。”
怀特小口小口地抿着,姿态优雅,他辨认着眼前的崇山峻岭,运用青年教给他的方位知识,大概知晓这是距离他的堡垒十数公里远的山头,想到自己耐力和脚力见长,才一个上午便跟着人奔波了这么远,成就感满满,不由得眼睛弯弯,笑了出来,青年正在那儿随便用衣袖擦汗呢,见他露出春暖花开的样儿,心里一动,不由分说地压住了肩膀,对着唇瓣啾啾地吮了两口,末了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的水迹,哼道:
“笑什么,嗯?”
“你管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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