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管齐下的欺负当然让云乔招架不住,嫣粉的身体软泥一样糯在床上,被噗嗤噗嗤地抽插了几百下,更是湿得跟浸透的海绵一般,哪儿都润润地出水,云曦提着他细腰冲刺,每一下撞入都全力以赴,完全撑开了肠穴的皱褶,后入的姿势方便他进得更深,像是开膛破肚一般,把人翻来覆去地捣弄,起初那云乔还能哼唧两句,后来便是哑哑地断续地叫唤,最后干脆没了声音,只有在他重重地碾压某处小凸起时,才气若游丝地挣扎两下,脑袋歪在半湿的枕头上,目光涣散的,已然是被操得失了魂。
云曦由着自己步调干了两轮,才觉得胸腹之处的火气下去了好些,他好整以暇地拔出阳物,摆弄着手脚,将人翻了个身,熟虾般的身体几乎失去了自理能力,任由他抽了还算干净的枕头垫在腰下,折起煮糊面条般的腿,身体一沉,再次挺入。
被操开的甬道乖顺得不可思议,粘膜争分夺秒地卷着他,像要榨干他的精水般咬得死紧,云曦与人额头相抵,从浮肿的眼皮往下亲,粘粘连连地一路带到了微翘的唇瓣。揉着耳朵磨着唇峰的弄了一番,他那弱鸡弟弟才哼了声,像是睡糊般睁开眼睛,下意识地对他露出了笑容。
云曦的心跳顿时漏了一拍,体内的庞然大物勃起到了可怕的程度,撑得那始作俑者哑叫一声,勉强挣起了些力气来,攀住了他的肩背。
“我——们——一——起——”
这话是用气音说的,彼时的云乔根本没有力气,他满心满眼,甚至连身体最隐秘的地方都被男人填满,这人是他的天与地,是他的过去和未来,是他活着的意义,他感性地想与人白发齐眉同偕到老,理智却不时在提醒着他这是铤而走险世所不容,只是又如何呢?他们此时此刻此分此秒都连在一起,以后也会一样,无论多少次,他都会让结局一模一样!
近在咫尺的眼眸里盛载着与他不遑多让的炙热情感,他在心底其实是明白哥哥与自己心意相通,只是出于危机感,他需要这样不断地用手段试探。
肉体的绑定已经密不可分,他知道自家哥哥离不开他,眼下唯一欠缺的,也许就是一句珍贵的、让他心安的承诺……
“啊…………唔…………别…………啊…………”
直截了当的云曦用行动答复了他,浓稠的热液泄在翕张的蜜穴里,比之更滚烫一万倍的亲吻在唇上化开,两人彷如世界末日般交缠在一起,汗叠汗地气息黏连,呼吸之间尽是绵绵密密的爱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