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度进宫自然柔滑许多,云曦几乎是通行无阻地顶到了最深处,硕大的圆头磨蹭着软嫩的穴壁,享受着那一阵阵天堂般销魂紧致的包裹。云乔的热气喷薄在他颈边,断续的喘息像是撒了蜜糖般,引着他不住沉沦,微微发颤的身体紧紧地糯在怀里,像是离了他便活不下去,这份天上地下独此一份的依赖让云曦的心满得难以言表,理智的天平摇摇晃晃,终究还是偏向了感情这边。
也许对两人而言,情欲都是最快最有效的缓解不安的方式了。
不得不说,很多时候云乔的预感都相当灵验。
在第二天下午,云曦等了许久总算见到了他的大忙人母亲,彼时那位年近五十却依旧风姿卓然的女性还在跟电话那头的助理交代工作,见他来了,眉头舒展,挥挥手示意他先坐下。
进入书房的时候,他与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性擦肩而过,母亲的团队成员他基本都见过,这位确实脸生得很,他好奇地想多看两眼,却被母亲敲了敲桌子,召回了注意力。在等候的间隙里,云曦翻看着桌面上堆得跟小山似的布板和手稿,再次感叹他的母亲真是十年如一日的魄力非凡。只是翻着翻着,他就眼尖地发现了第二个古怪的地方——摆在一旁的嗡嗡震动的果机屏幕上,赫然是写着“”的来电显示。
云曦心里打了突,第一反应是这肯定不是父亲的电话,他在家的时间不多,就算在,心思也全给了云乔,但即便这样,他也知道父母之间未有此等甜蜜的氛围——也不能说没有,只是随着岁月消磨,早已沦为恬淡。
联想到昨晚云乔的说的话,就更让人浮想联翩了,正是猜测间,他的母亲干脆就给了答复。
只见她迅速地挂了电话,顺便在手机上一滑,隔绝了所有的干扰,在奶白色的办公椅上转过身来,对他笑了笑。
“小曦,刚那位是律师,我打算和你父亲离婚了。”她抬手拨了拨头发,腕上的蛇形手镯往下滑了滑,高强度的工作让她显得十分清瘦,但精神却很好,双目清明而有神,谈笑间依旧是利落干脆的杀伐果断。
云曦怔愣了下,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对你们影响不大的,只是我要搬出去而已,哦你们也要去米国了,那就正好,半年足够我们走流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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