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允和忍不住走过去,伸手碰了碰那把雨伞,像是在回忆什么似的,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几分钟后,他回到了旁边的他自己单独的房间,在一片漆黑中摸了上床,盖上了被子。
他们夫妻已经分房睡了好几年,两人的感情进入到平淡如水的阶段,几乎连交公粮都少之又少。可惜聂允和的欲望还处于很旺盛的阶段,夜深人静时难免就要寻求某些帮助,得益于他忙碌的工作,他很少有机会到外头去寻求纾解,都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只不过最近因为压力空前强大,他又染上了新的恶习——开始沉迷于穿着女式内衣。
“唔……嗯……”
黑暗中的聂允和熟稔地抚慰着自己,回想着不久前那位青年欺负自己的角度和力度,很快就将积蓄的热液打了出来。他喘着气在床上躺了一会,四周的安静让他再次确认整个家里除了自己并无别人,他有点失落地合上眼睛,终于进入睡眠。
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间,聂允和觉得身体很是燥热,像是睡在了船舱里一般,居然起起伏伏地不甚安稳。迷糊中他觉得身体被人摆弄着,手脚不自然地弯曲,仿佛像是被……
“唔……唔……”
他哑着声音呻吟出来,敏感度很好的身体居然配合地抖了抖,这番直白让某人嘴角勾起,赞赏般加重了手上揉弄的动作。
“竟然睡得这么早……”那人哼了一声,两指一合,捏着那颗已然硬立的红樱向上一提,顿时让睡梦中的人浑身一颤,惊喘出声。
“啊!唔!”
聂允和的眼睫快速地扇了扇,猛地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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