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不想我呢?嗯?”
伯爵霸道地趴在他身上,一直往耳廓里吹气,小草本就怕痒,扭扭躲躲了几下,后知后觉地感应到身上的男人更加亢奋了,喘息粗重地舔吻着他,弄得他耳后颈边全是湿漉漉的。
他也不是不能动弹,活动的幅度还是有的,只不过是手臂被人扣在头顶,身体被夹在墙壁与胸膛之间而已,只是那雨点般落下的轻佻抚弄仿佛带着魔力,让他酥酥麻麻的,身体里流窜着电流般的快感,特别是后腰,早就软了,黑色长袍下的双腿也有些发颤,胸前的十字架在摇摇晃晃,成了这黑暗的房间里唯一一抹亮光。
“唔……不……嗯……”
上扬的尾音显示着小草的投入,第一次履行服务令后,他也曾深入地自省,到底是因为单身太久而看谁都眉清目秀,还是本质上自己就是弯的,而且还是弯成下面的那方……自然这一切都没找到答案,进取探索的大手已经挑开了他的法袍,情色地抚摸着他那成熟而紧凑的胸腹。
“这里……好热呢……”
伯爵发出愉悦的低笑,像是传说中的吸血鬼般,用小尖牙啃了啃他的脖颈,小草疼得一抽,没骨气地嚷:
“不……别咬……”
“可以是可以,但是神父您要和我说真话哦。”
许是觉得效率太低,伯爵松开了钳制的手,转而双管齐下地剥除着小草身上的衣衫。窸窸窣窣的响声唤回了小草的一丝清明,他软绵绵地用脑袋抵着墙壁,无可奈何地接受了眼前的境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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