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三个儿子,那性子真是南辕北辙。老大已经快四十岁了,规规矩矩地打理着家族生意,是老A最忠实的舔狗,资质平平,没什么主见,啃老啃得非常开心。老二是个周游世界做着艺术生意的商人,说是随了他妈的性格,自由而放纵,最近在筹备着拍高科技电影,烧钱烧得老A都心慌;老三最为神秘,是老A和一位大明星的私生子,生母不详,从小就养在外头,只逢年过节才回本家吃饭,据说生得俊美非凡,只是小草嫁过来都一年多了,还没有见过面。
传说他的亡夫最为偏宠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三,只是会不会宠到变成遗产继承人呢,这点有待商榷。
小草被人摆弄着打了两管特制的营养剂,又喝了大半碗颜色深沉味道苦涩的补药,说是能治他的旧病,等房间里的闲杂人等都退得一干二净了,最初出现在他眼前的女仆才犹豫着走上前来,给他掖了掖被子,吞吞吐吐地说了几句贴心话。
“夫人,您好好休息吧,明早就是葬礼了,要打起精神来应付大少爷他们。”那看着不过二十岁出头的女仆咬了咬唇,眼眶都红了,“他们又不知道要说什么难听的话呢,您不要往心里去,反正老爷生前也没说您……不好,犯不着为了这个又气病了,还是身子最重要。”
小草很是领情地朝人颔首,目光柔和了一些。年少时的坎坷际遇让他能轻易辨析真情和假意,这位小女孩显然是站在他这边的,只不过人微言轻,顶多就替他委屈难受而已。
万籁俱寂的夜晚,小草倒是辗转难眠,他知道只要一闭眼,系统就会立刻给他翻篇到白天,但他的确需要一段空挡来思考,固然是和任务相关的,但更多的是为了那位神秘莫测却如影如随的“某人”。
他自问也不是天姿国色,怎么会有人为他跑到系统里来,不厌其烦地做着那种……唔,让他脸红心跳的亲密事情?不仅这样,在现实生活里也触手可及?那趟列车的乘客只有两种,一是在读的学生,二是教员,但在他的记忆中,学校里并没有这款老师,先不说那仅仅露出眼睛便可圈可点的颜值,光是那挺拔颀长的身段都相当有辨识度了,要真放一个在里头,还不得全校轰动?
那是外校的?因为太……太迷恋自己而跟了进来?
想到这里,小草自己也有些暗搓搓的骄傲,没有什么比痴缠的爱慕者更抚慰他备受打击的自信心,虽然是来路不明,但对方给他的感觉不算讨厌,而且有系统隔着,再怎么逼真都是虚构的呢,就……就让他享受一下被爱吧。
他揪着被角有些心跳加速,身体也渐渐泛起了燥热,空气里有股清淡的香味,他没有多想,以为是房间里的摆设,小鹿乱撞了好一阵才闭上了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