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低低地笑,凑上来含着他薄唇吸吮,“小花儿一早就这么热情,我好开心啊。”
“滚你的蛋,无端白事为什么把鳞片弄出来?”
这是哨兵的天然防御机制,当他们受了比较重的伤害、而向导又不在身旁的时候,化出本体的一部分来覆盖伤口是惯常的做法,只不过搁到亚瑟身上,似乎另有隐情?
“我没事,就是有点……”亚瑟对着他耳廓吹气,刻意拖长了尾音,“累。”
“唔!”
放大的音量、暧昧的吐息、脸上逐渐炙热的温度都在无形地撩拨着吉芬,他有些歉疚地垂下眼帘,定了定神,才说道:
“那……那你不用每天都……”
“什么?可是宝贝儿都在缠着我要呢,”亚瑟抬起他的下颚,在浅粉的唇上点了点,舌尖描摹着人紧抿的倔强唇线,“我的向导,我乐意供养着,你老公没什么厉害,就精神力管够。”
才不是这个呢!你还有脸说!
吉芬在内心强烈地腹诽。这大色魔借着给他修补精神体的由头,总是拉着他做剧烈的床上运动,也不管白天黑夜,兴起了就要做,当着众人的面,更是毫不避嫌地给他投喂津液,他羞得几乎要掩面而去,又被人拽了回来,大大方方地宣布这是“合法治疗”。
明明只要提供精神力就好了!并不需要这些那些粘稠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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