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林适时地扶着他,卸下了这道失神的无情力,他略略皱着眉头,忍住了要翻身进攻的欲望,两人完美无瑕地嵌套,粘膜欣喜相贴,热烘烘的穴壁如同被他的粗挺烫化了一样,一直润润地出水,液体的渗流带来了轻微而细腻的酥痒,让他才静静地等了两秒,便急切而狂放地耸动起来。
“啊!不!唔…………啊…………轻…………不行…………呜…………”
突如其来的开动,让毫无防备的小鹿差点被颠了下去,他短促地尖叫,挥舞着双手保持平衡,哨兵心念一动,股间忽然冒出条粗长的豹子尾巴来,呼啦一声卷住了人细腰,无论是花纹和长度,都和精神体身上的如出一辙,小鹿和那豹子玩儿的时候除了毛茸茸的脑袋就最喜欢揉搓尾巴了,此时更是喜得不知如何是好,嗯嗯呜呜地乱叫着,被插得起起落落,汁水四溅。
肉体撞击的闷响连成一片,不时夹杂着软绵的呻吟和粘稠的水声,洛林上挺的频率很高,那紧绷的腹肌微微震动着,每一寸弧度都充满了力与美,小鹿被干得失去了言语,抓着人横箍在小腹上的毛呼呼的尾巴,眼前白光涌现,连那皱巴巴的围裙被撞得跌了半边肩带下来都无知无觉。
那围裙的布料被汗透了,紧紧贴在他躯干上,过大的领口完全暴露了他两朵深粉色的、比寻常男性还要大上两圈的可爱乳首,洛林很爱逗弄这儿,时间紧迫的时候,他总是会趴在人胸前用力地吸舔,像是向母亲索要乳汁的孩童,又像是借此表达他对向导的无尽的依赖与欲求。
“够了…………呜…………好舒服…………啊…………”
洛林也是汗如雨下,他的右手在沙发边缘摸索着,终于找了隐藏的按钮,如同山峦般起伏的椅背瞬间塌下,他们所处的地方变成了无依无靠的长凳子,小鹿惊得缩紧了肉穴,像是要榨取精华般将那勇猛突进的肉刃夹得寸步难行,洛林隐忍地吼了声,大手上索,蓦地扣住人汗津津的手臂,他腰腹发力,身体如同鲤鱼般弹起,在小鹿还未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形势颠覆,将人反压在下头了。
滑出了些许的阳根再次气势如虹地突刺回去,小鹿的惊叫被扼杀在喘息中,自上而下的贯入仿佛要将他从中间劈开,五脏六腑仿佛都被挤到了角落,只余下那根开天辟地的棒子在里头翻腾肆虐,搅得他思维丧失,搅得他意乱情迷,深插所带来的晕眩和快感如同气旋般节节攀升,他失态地口液横流,背脊的肌肤在丝绒沙发上前后摩擦,逐步升温,但他顾不得这么多了,手足并用地缠着人,坦诚而放荡地晃着腰,向下迎合着抽插的节奏。
“嘶,宝贝,放松,唔!”
不住有大滴的汗珠洒在他头脸上,洛林冰山般的脸庞也有些裂缝了,他眼里涌动着疯狂的欲念,专心致志地完成着原始的律动。
他喜欢小鹿的一切,从头到尾,从表到里,仿佛是按着他的喜好打造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牵动他的心弦,让他恨不得为人赴汤蹈火,倾尽所有。他说不清自己的感情到底从哪一个节点起变得如此深不可测,他只知道远在人获得精神体之前,他就已经对人极度在意,甚至容不得那位被安排好与他相亲的、身份也足以和他相配的向导含蓄的话语中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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