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寻找世界与世界之间的空隙。”
亚瑟说得很简略,似乎并不想深入这个话题,吉芬没有追问,他能感觉到两人相连的意识海里荡漾着阵阵轻快的暖风,银蛇在湖水里翻腾,莲花娇怯地绽放,那天空的颜色美妙得如同画中仙境,七彩斑斓,如梦似幻。
哨兵放慢了脚步,像是来观光度假般,悠闲地走走停停,而向导也乖乖地伏在肩窝里,沉醉而贪婪地吸收着哨兵的信息素。他体温有些偏高了,尤其是前胸处有标记痕的地方,暖暖热热,像是小火炉在燃烧,他贴着人渗凉的肌肤猫咪般蹭,只觉得特别的舒服。
空间里一时静得只有脚步声,两人默契地依偎着,享受着难得的平和。
仿佛永无休止的漫步中,还是哨兵先挑起了话题。
“花儿,我说过的话都算数的。”他顿了顿,在意识里解读着人复杂的情绪,“马修家的规矩随他去吧,反正我不是家主,爱咋咋的,我哥也不会说什么,你要是不想订婚也可以,我们先去登……”
向导不置可否,手指把玩着人衣领的尖尖,心里思量万千。先不说他这罪人之体可否全身而退,就算他侥幸逃脱了,摆在面前的还有他急转直下的精神力,3S和C,这何止是天差地别啊……说起来可笑,他能否维持住C的水平还得看日后的造化呢。再说了,亚瑟还如此年轻,高等级的哨兵寿命很长,他不过是人悠长的岁月里、遇到的某个值得眷恋的景点,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他阖上眼,冷漠地打断道:“不好意思,系统还不允许等级差太大的哨向登记。”
“那就改了吧,规矩都是人定的。”亚瑟嗤笑,语气里透着一股上位者独有的专横,“我想做的事还没人拦得住。”
这话一语双关,似是在回应吉芬的顾虑,他沉默了一瞬,脑海却里浮现起他被人霸道地困在小公寓里日夜需索的桃色旖旎,那时的哨兵也是这般说一不二的,仿佛他就是这世间的主宰,他掩饰地咳了声,身上的莲花香气馥郁了许多。
亚瑟满意地笑,停下步伐,勾起他下巴黏腻地覆了下来。这回的吉芬坦荡地张开嘴,伸着舌头与人反复纠缠,他眯着眼细细地喘,指尖在人亚麻色的柔顺秀发里游荡,丝滑的触感让他无比留恋,他甚至有点悲愤地想,为什么上天对他如此残忍?要是早十年遇到了亚瑟,那不就一切皆大欢喜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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