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不用全部治疗。”洛林抱着他的腰,垂下头与他额头相抵,他声音放得很软,“宝贝,我想你了。”
“嗯,我知道,你先别乱动啊。”
小鹿亲了亲他,手掌轻压着人耳朵,他的眼白泛起了金色,醇厚的精神力如同潮水般涌进了哨兵的意识海。
这还是他第二次大规模地使用疗愈能力。哨兵的情况比起之前那次更差了,“暗化”的范围在扩大,这些黑色的晶体就是病变的产物,从战场上接收来的怨恨和不甘,各种复杂而疯狂的情绪糅杂成球,借由哨兵发达的五感吸入体内,却无法代谢,只能靠着向导愚公移山般一点点地清除,又或是服用特效药物,将能力和病情一同下压。
因此,高等级的哨兵虽然能有很长的寿命,但他们大多不能善终,特别是坚持服药的,他们逐渐失去了哨兵赖以为生的敏锐,却又始终抱持着不可一世的骄傲,巨大的落差让他们暴躁易怒,更急于证明自己,比如不久前被亚瑟干掉的那位前首席女哨兵。
“不急,我有半小时的休息时间。”
洛林埋在他肩窝里深深地嗅吻,小鹿唔了声,被他弄得有些痒了,抬手拍了拍人后背,努了努嘴,道:
“你,你还要不要治疗了?”
“不要,只要我的小鹿。”
哨兵赖皮地缠着他,大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探索,小鹿不胜其扰,被人捏着下巴讨了个长长的、黏腻的湿吻,口腔里的反复摩擦,带来阵阵过电般麻痹的快感,他含糊地呻吟着,手臂慢慢地绕上了人脖颈。哨兵勾着他的细腰,往后斜靠在墙壁上,他曲起一腿让人跨坐在上头,淤积的疲累仿佛顷刻间烟消云散,他扣着人后脑、变换着角度加深这个吻,向导在他唇舌拨弄间发出甜腻娇媚的哼喘,精神域里和风吹拂,云收雨散,天色渐渐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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