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不要…………你…………你别看…………啊…………”
他掩耳盗铃地遮着眼睛,小腹却收缩着,摆出一副准备好被插入的姿态,亚瑟也忍到极限了,他率性地甩着脑袋,汗水沿着他的肩颈没入胸肌,他抽出手指,摆正了腰胯的位置,抓着人两条白腿儿往下一扯,那杆炙热的肉物哧溜一声顺势扎了进去,粘膜被撑到了最大,吉芬哑叫着流下了泪水,指尖划破了人小臂的皮肤,他呜呜哼哼地挣扎,像是要逃开,又像是在适应,如同一名经验老到的驯兽师,即便面对着粗壮的凶恶的巨兽,也本能地想要驯服它。
“唔,宝贝儿,你今天好紧啊。”
亚瑟缓缓地往里推送自己,享受着丝绒一般的、毫无缝隙的包裹和缠吸,莲叶伴在了向导的身侧,层层叠叠的似乎要将他们掩埋,这是吉芬情动的表现,随着他能力的补全,他渐渐能具象出更多形态的精神体,亚瑟当然爱得紧,他拨开那些碧绿的遮掩,找到了下头如同莲藕一般,浑身透着情欲的嫣红的人儿,与人额头相抵,四唇相接。
“啊…………唔…………别…………太涨了…………啊…………”
吉芬无意识地揉着小腹,像是吃得太饱的小孩儿,哨兵威武的肉龙进得太深了,顶得他肚子里仿佛一点空隙都不剩,异物感让他认清了被人完全占有的事实,也让他心底暖洋洋的,连日来的忐忑和不安才总算被驱散。
哨兵亲了亲他眉心,这是他们约定的、进攻开始的信号,他蓄起力气用腿盘着人后腰,放荡地摆着腰臀,迎合那由慢及快的抽插,肉体碰撞的闷响连成一片,他在起伏不停的颠簸中口液横流,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津液,哨兵毫不避嫌地舔吻着他,龟头碾压着甬道深处的软肉,像是要刻下永恒的印记般,专注而用力。咕叽咕叽的水声充斥室内,水液打湿了两人身下的床单,让这儿像是池塘一般,湿哒哒的,还有莲叶招摇,吉芬香香软软地黏了上来,眼角的黑痣如同活了一样,媚色绝顶,引得亚瑟不知轻重地埋头捣干,把人弄得哼哼呜呜的,叫不出一个完整的字节。
爱我吧,再多爱我一些。
吉芬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人裹住,肠肉绞紧了阳具,仿佛要榨出所有精华一般,手脚也如同八爪鱼缠紧了人,过去几天了,他仍旧在后怕,他怕那些研究员说的都是真的,他怕亚瑟对他也不过是昙花一现的爱恋。
客观来说,他的向导能力回到B已经是顶天了,日常是够用,但对于3S级的邵兵来说,还是杯水车薪。吉芬明白他们指的是“暗化”,亚瑟抗拒用药,只做最基础的物理治疗,也很执拗地不要其他向导,一两年可以,但之后呢?随着年岁的增长,他的地位越来越高,面对的敌人也越发强大,总有一天,他会束手无策的……
那研究员并没有多说什么,只在结束的时候装作不经意地提到,“未来太长,也许会有转机,诺尔顿家的小公子也是向导,据说治愈能力是百年难得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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