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们自己睡,听话。”
“呦~~~”
房间的布置很简洁,特别是床铺,整整齐齐的像是没用过,小鹿卸下了身上繁重的衣饰,先去洗澡了,斑比在房里兜了两圈,只能委屈地团在窗前的大软垫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叼着小毛球,明显心不在焉。
出征期间,两人自然是禁欲的,但大多时候小鹿还是宿在洛林的房里,哨兵并不像他的弟弟那般会撒娇来事,但也总爱黏在他身上,汲取着他温润细腻的精神力。唔,说起来今天还没做“梳理”呢,也不知那人的头是否还疼。
小鹿草草地擦干了身体和头发,披上了浴袍就出来摸通讯器,今晚的庆功宴可能要通宵,他走的时候才过了上半场,洛林大概还没脱身吧?喝了那么多酒,他看着都觉得肝疼,果然小孩子就是……
一道陌生的旋律响起,小鹿怔了怔,才记起这是他的门铃,他连忙扎紧了腰带,小跑去应门。
门外的人嘿嘿地笑,很是嘴甜地道:
“向导大人,我给您把少爷送来了。”
搭在那人肩上的是醉醺醺的洛林,垂着头看不到表情,但满身酒气的,让小鹿后退了两步,他僵了僵,支吾道:
“呃,这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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