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的哨兵连呼吸的频率都不对了,他粗喘着咬他人类的耳朵,还得寸进尺地要求:“想看你的鹿耳朵,尖尖的,好不好?”
“……够了!”小鹿决定反客为主,拨开那人几乎黏在他屁股上的揉搓的手,曲起膝盖去顶那胯下的隆起,“再不来……我就……”
他的虚张声势洛林没有半点在怕的,反倒晃腰摆胯,“宝贝,乖,听我的。”
“不行!”
也不知哪来的胆量和力气,小鹿猛地将人推了个毫无防备,敏捷地跳下地,光着脚丫就想跑,可惜他低估了豹类的捕猎本能,电光火石间就被人勾着手臂拽回来,还旋了个身,压趴在冷冰冰的桌面上,高高翘起的窄臀被火热的身躯所覆盖,粗圆的长尾巴顺着他的腿根往上,撩拨着他的蓄势待发的玉柱。
“啊…………唔…………唔…………”
不等他再多说什么,洛林扣住他的下颚,霸道地吻了上去,仿佛是冰天雪地里唯一的热源,小鹿呜了两声就乖乖地软下来,唇舌追逐嬉戏,没有半点闹翻的迹象,粘膜被反复扫荡的感觉让他通身泛起了酥麻,细腰一扭一扭的,向后迎送。
洛林的尾巴此时也显露出了重要性,如同第三只手般上上下下周全地撸着小鹿的肉物,以缓解他被猛然插入的不适。也许是哨兵也半兽化的缘故,他的阳具比往常还要胀大一圈,在挤入的瞬间就疼得向导身体颤抖,呜呜咽咽的好不可怜,像是被钉在火棍上炙烤。他缓缓地呼着气,面条般软绵的腿根本站不住,全靠哨兵的手臂把持着,镂空的桌面让他得以看见自己是被如何插入的——那根长相狰狞的深色孽根势不可挡地破门而入,进了大半,又连汁带水地拔出少许,他的甬道不舍地挽留着人,饥渴地吮吸吞吐,除去开始的十来下的确是艰涩开拓,后来的他便如同一触即化的奶油,又像是浸满了水分的海绵,无论什么角度,什么节奏,都只会哼哼地附和着,溢出艳丽诱人的呻吟。
“太…………太深…………啊…………唔呜…………别咬…………啊………………”
啪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听得人脸红耳热,小鹿早就听从了吩咐把鹿耳朵弄了出来,尖端被人叼在嘴里轻咬,更是推波助澜,他放浪地摇动身体,让那根威武雄壮的肉棍进到了最深,肉头的粗暴碾压让他有种小腹都要干破的错觉,酸酸胀胀的,像是所有多余的顾虑和情感都被赶跑,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哨兵,他们是彼此的唯一,他们是无比匹配的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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