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芬半眯着眼,细腰轻摆,亚瑟会意,大手赞赏地抚上了他的小腹,在池水的滋养下,那里平整如初,原本狰狞的伤处也愈合了,只留下一道新生的痕迹,他用指尖描摹着那处嫩肉,怀里的人又喘得急了些,吉芬下意识地扭了扭,只觉得酸酸胀胀的内壁又发出了熟悉的颤动。
哨兵的信息素和他一样在波动,那人倾身下来,往他耳廓里吹气,“想要了?”
吉芬摇摇头,口是心非地哼:“不……啊……别弄……唔……”
绵软的腿却轻易地被人用膝盖顶开,池水像是自带意识一样,趁机渗进了他翕张的后穴。吉芬弱气地呜了声,更是助长了人气焰,亚瑟愉悦地笑,下探的手握住了他早已挺翘的核心。
“小花芯儿都立起来了,是不是要授粉了?”
“……闭嘴!”吉芬差点被他的即兴发挥吓得咬到舌头,“乱说什么!谁……谁的……啊!”
“你啊,我香香软软的小花儿。”
拇指搓着湿哒哒的顶端,时轻时重地拂过那小孔,余下的两指夹着沟壑,在里头反复拖动,囊袋也被照顾到,盘在手心里碰撞,这番熟门熟路的伺候让吉芬爽得连脚趾头都蜷曲起来,攀着人手臂断续地呻吟,十来下之后就被挤出了清淡的汁液。
“啊呜…………唔…………”
他不想承认他很迷恋哨兵的怀抱,这人的体温总是偏低,但胸膛却是火热的,像是要把他融化一样,毫无缝隙地裹着他,仿佛只要被人拥着,世上所有的困难都不值一提,是的,他的哨兵强悍无匹,拥有传说中的精神体,就算是面对着居心叵测的监察官,他们也一定可以……
“花儿?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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