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副其实地操劳了一晚的陈强早就昏睡过去,只是身体仍旧实诚地反应着,弹性十足的甬道紧紧地吸吮着勤勉耕耘的巨棒,整个人湿得透透地瘫在下头,胸腹上一片白糊,根本分不清哪些是奶汁,哪些又是精水。
被擭取得红肿胀大的乳首就像是饱满多汁的李子,稍微碰一碰、扭一扭,便一颤颤地往外吐着汁水,那水液还甚为浓稠,带着浅浅的黄色和淡淡的腥味,是专属于陈强的独一无二的魅惑风情。
“嗯……唔……”
睡梦中的小人眼皮动了动,即便被人拧着乳尖也没有醒过来,倒是配合地挺起了胸膛,肠穴缩了缩,像是巴扎嘴般将人啜得更深,刚还打算偃旗息鼓的艾利顿霎时间又有些躁动了,就着插入的姿势,沉下腰杆又挺动了十来下,咕叽咕叽的水声悦耳得让人欲罢不能,陈强微微皱着眉,像是不满他插得太浅,漏出些细碎而含糊的哼唧。
“啊……嗯……不……嗯……”
艾利顿早就摸准了他的性癖,知晓人喜欢狂放密集的节奏,只是他心里也有几分过意不去,因此也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讨好地研磨着敏感柔嫩的穴壁,感受着这副销魂的身体为他一点点苏醒的感觉。据说这种按摩腺体的方法很讨男性喜欢,常常让其爽得不知东南西北——这还是陈强无意中跟他说的呢,说是他们那边的世界的知识。乍听之下,艾利顿固然是吃味的,几番逼问之后,才得知人虽然看了不少“教育片”,却仍旧是个枯燥保守的小处男,什么风情肉欲半滴不沾的,这才转怒为喜,勉强饶过了。
只要一想到眼前这份娇态全赖他的日夜调教,满足和骄傲便盈满了心房,让他血气为之翻涌,理智之弦也摇摇欲断。
不行,要适可而止,他的小奶精体能太差,经不起折腾,明天还要出战呢……
越是这么想,就越是情难自禁。肉体彷如脱缰的野马,只犹豫了半秒,又继续为所欲为地肆意驰骋,只是湿濡的草原并不适合快速奔跑,他粘粘连连地抽动了几下,还没想出来要用什么体位比较合适,又被那无暇的肌肤上新长出的妖艳红痕夺去了心魄。
仿佛是冰封雪藏的湖面上浮起的点点红莲,又像是那丛生怒放在地狱边缘的彼岸花,简直美得让人失语,美得让人自甘堕落!
艾利顿低吼一声,顶撞的动作变得狠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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