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强脸皮薄,当场就给羞到瞪眼哑口,虽然他的的确确是被洛科洛兄弟所共有,但明晃晃挑出来又让他在道德观上过不去,他也不知道要辩驳什么,只是纠结地推开人,挣扎着下床。修斯哎了声,暗怪自己事儿多,手臂一探,连忙将他搂了回来,又是摸头又是捏手地哄着。
“不说了不说了,看我这张嘴啊,该打!你打我吧,皮糙肉厚的,爱怎么打都行!”
那小奶妈斜睨了他一眼,气鼓鼓的小样儿特别可爱,脸上红霞乱飞,像个饱满多汁的蜜桃,修斯情不自禁地凑上去,缠缠绵绵地吮吸唇瓣,可是人还在气头上呢,故意抿着唇不叫他进去,修斯讨好地顺着人腰侧,一面捡些幼稚但悦耳的情话来说,陈强很是受用,防备一点点被瓦解,整个人也松了下来。他喜欢修斯这份甜宠,就像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无论做错什么,都会被原谅。
灵活的舌尖描摹试探着牙关唇线,一手探入了衣衫之下,在那微微鼓胀的前胸弹琴一般抚弄着,陈强哼哼着软了下来,眼波湿润地挂在修斯的臂弯里,身上的奶香更浓郁了。
说来也奇怪,自从他被深渊拽了去,魔法能力水涨船高了不说,周身也敏感了许多,有时候,两兄弟只要望一望他,都能让他泛起一股期待的燥热,仿佛是发情期的母兽一样,渴求着无可抗拒的、雄性的温热。
乳首上的黏腻感让他娇气而艳丽地呻吟,修斯用两指亵玩着那儿,不时勾起几缕奶汁送到口中,他低喃着“好甜”,眼底深情满溢,属于奶妈的治愈能量点点滴滴渗入肌肤,让他恨不得抛却一切,只沉溺在这里。他叹了声,罔顾那一直在叫的通讯,如同一位沉迷美色的昏庸君王,熟稔地打开了人修长洁白的身躯,挺身而入。
暖融融的甬道柔顺地吸附着他,像是专属的剑鞘,将他的肉刃裹套得纹丝合缝。他缓缓地摆胯,享受着那份恋恋不舍的缠吸,陈强用手攀着他肩背,细腰自发地一摆一摆,仿佛饿极了的孩童,要将他的东西吃得更深。
“啊…………唔…………你…………慢…………快点…………用力…………”
“宝贝,你到底想怎样?”
他明知故问地低笑,大手在人白汁横流的胸脯上流连不去,这里像是松糕一样软软弹弹的,手感好得不得了,他双管齐下,纯熟地揉搓挤奶,乳波翻飞的爽感与羞耻感更是让陈强欲罢不能,小腰扭得像是闻歌起舞的蛇,粉色的玉柱也晃晃荡荡的,肉头像是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子,祈求着他温柔体贴的安抚。修斯由慢及快地抽插,就着他哥还存留在里头的精水,把那虽被干得松软泥泞、却仍旧弹性十足的肠穴又好生招待了一番,咕叽咕叽的水声与肉体碰撞的闷响连成一片,通红的穴口处水液四溅,湿了又干的床单再次迎来甘霖,他们疯狂地交合,两人的下体都几乎被那打得起了泡的淫液糊在了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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