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置可否,倒是房间里的另一位男性哈地笑了声,反被那人赏了一枚冰冷的眼钉。
“……呃,就目前来说是最佳。”
中年男人严谨地补充道,他想了想,还是苦口婆心地劝:“少爷,您的负压已经……,还是先把这个留下吧。”
小鹿迷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他瘫软在椅子上,身上无端地出了许多黏腻的虚汗,胸口处很热很烫,仿佛有个小火炉在里头,他抿着唇忍耐着不适,曲起手臂撑着扶手,想要站起来。
那人发现了他的小动作,眉头一皱,冷得掉冰渣的目光扫射过来,命令道:“不准动!”
“哥,别这么凶嘛,吓到你的小宝贝了。”
小鹿被喝得浑身一震,但状态却奇异地缓和下来,这句简单的指令仿佛有着安抚的魔力,他慢慢呼着气,连温度都降下去了好些,满头大汗中,他望向调侃的声音出处。
中年男子身旁站着一位同样高挑挺拔的男性,约莫二十岁的样子,亚麻色的长发束起来了,浪荡地甩在肩上,他穿着黑色靴子,同色系带金边的外袍,正是提他进房的人。
“少爷,您……您看?”
孔雀蓝皱眉思忖了片刻,身形一晃,竟已来到了跟前,他伸出如玉雕般完美的手指,像是在挑拣货品、捻起了小鹿的下巴细细端详,淡淡的气息喷薄在脸上,是不久前才感受过的草木的香气,小鹿低哼一声,脸上泛起了不自知的红晕,被那双美得让人忍不住沉醉其中的眼眸锁住,背脊不禁泛起了愉悦的麻痹,他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只知道想和这人亲近。
“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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