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器又炸出了连串催促的铃声,洛林不紧不慢地拍拍他的手,离开房间。
小鹿留恋地环抱着自己,感受着哨兵残存的温度。
也许是做了精神标记的缘故,想为哨兵做点什么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只是当晚他却没能见到人,来传话的近侍是位中年男性,他公事公办地告知小鹿,任务告急,洛林提早出发了。
小鹿其实若有所感,精神链接能让他对哨兵的状态作出对应的反馈,对方紧绷如弓弦,他自然也不好过。
挨过了这阵头疼,他很快迎来了讲师考核。
哨向的知识仿佛印在他的基因里,考试中他如鱼得水,几乎是满分通过。
在哨兵学院的开学典礼前一天,他拿到了资格证。
本以为这个精英兼贵族学院,收的学生肯定不多,没想到挑高的礼堂里黑压压地站了一地,整整列了四五个方阵。
校长是位银白色头发的哨兵,约莫六十岁的年纪,身量中等,姿态挺拔,他演讲的时候台下鸦雀无声,足见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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