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总被人说能言善辩,亚瑟也很难去形容当时的感受,只知道有股带火的电流急窜直下,让他整个人都绷紧僵硬,彷如被施了定身术,然而皮肉之下却是浪涛般迅猛翻涌的欲念,无比活跃地叫嚣着喷薄而出。
他见过形形色色的美人,却为这个瘦而不弱、带着病态苍白的背影而心折。
“你……?”
被声响惊动的向导回过头来,长挑的凤眼里闪过一丝羞怯和惊讶,他快速地拉好衣服,清了清嗓子,冷静地问道:
“是来取资料的吗?你是马修家的人?”
亚瑟这才如梦初醒,笑了笑,黑亮的眸子始终落在人外露的肌肤上,他晃了晃手里的令牌,声音放得很轻。
“是啊,都准备好了吗?”
“哦,有的,令牌给我看看,然后,麻烦你在那边稍等我一下。”
向导被他直白露骨的目光看得有几分薄怒,只是他掩饰得很好,仍旧公事公办地俯下身,在光幕上熟练地操作,几秒之后,他将导出的数据封存在指节大小的压缩试管里,打上编号,递予人。
“你叫什么名字?”
接收的同时,亚瑟朝人俏皮地眨了眨眼,唇边的笑容灿烂迷人,他亚麻色的发丝随意地扎在脑后,上身穿着件黑金撞色的短夹克,里头的衬衫也不好好穿,扣子松了大半,健美结实的胸膛一览无遗,银色的项链在衣衫间若隐若现,和同色系的长耳环遥相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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